在美国游学的日子 | 真 · 疫情一日

故事起始于昨天下午,拍着“疫情一日”vlog的我,再一次被突发事件中断。大家接到邮件,说是实验楼里的有学生被确诊了,并特别指出这位学生曾经去过一楼的核磁室。核磁室里的核磁共振仪,是整个化学系公用的仪器,每日进进出出的人不在少数。尽管疫情期间少有人去实验室,但光是我们组,便有几位常去核磁室测样品的人,而近日我也合成了新的配体并光顾了几次。

这个消息瞬间在组内炸开了锅,家中还有祖母要照顾的Nike赶紧回了家,并表示第二日不会再来。David也有些无心工作,早早收拾东西回了家。伴随着确诊邮件,我们也收到了学校发出的表示可以帮忙预约进行检测的邮件,最后我和Rene两位职工,联系了学校相关负责人S[……]

社交天性

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变成了,无法好好进行社交行为,无法好好表达内心想法的人。遇到陌生人开启紧张模式自不必说,纵然有万千心绪和不断从脑海中鼓动的小小气泡,最终亦只是涌上喉头,又含着笑意吞咽下去,最终只是沉默着,转身走开。

感性想法是一回事,理性想法又是另一回事,无法表达理性想法的原因是深知自己脑袋空空,书读的还是太少,懂的概念还是太少,倘若张口,定是羞愧露怯。所以我渐渐在一些关于独处的书里找到出路。

在周国平《风中的纸屑》里,我找到了自己的心情:

“我天性不宜交際。在多數場合,我不是覺得對方乏味,就是害怕對方覺得我乏味。可是我既不願忍受對方的乏味,也不願費勁使自己顯得有趣,那[……]

你眼里有光

也总算是经历过了隔离期,下个礼拜将恢复“阶段性”的复工。prof.K对这件事情非常积极,六月迈阿密解禁后,K便非常积极的给学生安排了如何在非常时期保持距离,保证安全的工作表。有规定,有计划,再通过正常流程审批,不仅是学校的运作法则,亦是这个国家的运作法则。先不提及是否高效,想到事情最终一定能完成,不会有什么你来我往踢皮球似的处理态度,整个人还是更觉得安心省心。

在家里近乎三个月的隔离,我经历了各种各样的心情起伏,闲适状态让人更容易胡思乱想。在刚开始隔离的时候,心情还算愉快,给本来就不辛苦的工作带来了更多悠闲的心情,我知道自己无法在家里处理更多实验科学的研究工作,索性懈怠,在美剧日剧和动物[……]